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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5月11日

污言穢語 (內有大量污言穢語,不喜勿閱)

            說起污言穢語,就不得不提廣東粗口。這種由下至三歲,上至八十,也能流利地從「口」中「粗」出來的語言,要在互罵時,仍能冷靜地、適當地「粗」出人體器官,將對手「操」個五體投地,卻一點也不容易。

        話說 X 年前的某個黃昏,在某地鐵站的月台上等人。閒來無事,張開免費報紙細閱。忽然傳來一對情侶的吵鬧聲,回頭一看,原來是兩個「未夠秤」在對罵,導火線是男方遲到。雙方以「七」、「九」及「能」應戰,互有攻守,僵持不下。然後男方出其不意,使出一招「小妳老母」!就此暴露出想做後父的意欲!氣得女方即時「小回他老母」作回禮。原已站在不敗之地的她,發現自己「無能用」後,便撇下「七男」離去。所以,汝欲操人娘,必先備其器。

        而在 X 年前,再 Y 年之前的某個下午,跟同學「放飯」去。把廉價茶餐廳的午餐掃進肚子後,就靜待餐茶時間。此「茶記」最大的特色,乃侍應會托著一盆盆的各式餐茶,遊走於各枱之間,讓食客自取。遇上午膳時間,人多位窄,有所碰撞,在所難免。跟我們共享餐桌,和男孫用餐,年過七十的阿爺,就跟男侍應起了衝突。彼此互操對方的娘親,來突顯「勝」能力。通常此等「小 case」,操累了,便會「腳軟」,既已「軟下來」,自然會「收工」。顯然,年青力壯的男侍應在「小阿爺個老母」時,高潮將至。

逐轉向阿爺「下手」:「含能啦!」欲以己「能」塞著阿爺「把口」
只見阿爺「淡淡定」地回應:「能都無得你含,費時比你含淡晒。」

        噢!阿爺果然是見多識廣,「床資老到」,輕輕一句,便把對手踢下床。更令大少爺上了寶貴的一課,見識到「粗口」的博大精深,「講粗口」不能只流於表面,從此「封」了「人地阿爺」做偶像!

        Z 個月前,坐在雙層巴士的上層,閉起雙目養神。然後某隻「有能生物」的出現,令人再無法保持心神合一。

「有能生物」對著電話高聲呼叫:「做緊乜能野?」
對方:「…」(估計是在回覆後,反問「有能生物」在做什麼)

        「有能生物」的回覆,令大少爺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畫面。只見「有能生物」的上半身正跟某人電聯中,下半身則忙著「小對方個老婆」。如此坦言相向,又令大少爺耳界大開!從「有能生物」的「九 up」中,已透露出其對某事不滿,而向某人發洩。坐在大少爺「後排」,是一位「未上車已經開始講電話」的女士,不知是她那句對話,觸怒了坐她「後排」的「有能生物」。

於是「有能生物」對著電話怒吼:「大陸能,正仆街。」

        傳到大少爺雙耳中的女聲,聽起來應該是台灣國語。她應該不會「仆街」,只是坐著也中槍!雖然「有能生物」活用粗口的能力不高,但總能語驚四座!常常掛在口邊的竟然是「乃西」!看來「有能生物」似是一片能帶來無限想像的「四仔」,多於像一個人。